“好。”颜曲月满口应下。
她去库房取了五贯钱,又去护卫里挑了两个手脚利索的练家子。
颜家养着两匹骡子,一匹套着车厢,用来载人出行,会客用的。一匹套着木板车,日常里拿来拉货,骡子力气大,能拖好几百斤以上的货物。
颜曲月身手利落地跳上木板车,其中一练家子驾着车,另外一个在旁边徒步走着。
他们先去了香料铺子。
颜曲月对香料很熟悉,她家是走标的,以前托标过不少货物,其中值钱的,就是从羌人管辖的羁縻州或者吐鲁番部等异域运往蜀中的香料。
山匪们抢的最多的就是这些昂贵的香料了,要想平平安安的把货物拉到中原卖,自是少不了那些诚信的标行。
昭化不止一家民间标行,颜家不过是其中一家,他们家标师只有三十多位,有时候走标,不是那等贵重物的,出个七八人就能走一趟标。
但要是香料这等货物,那就几乎倾巢出动,颜景明是家主,是一定要跟标的,至于颜曲月……
颜曲月撇撇嘴地想,她哥总把她当小娘子看,那等危险的地方,都不让她和嫂嫂文淑谨跟着。
“月小娘子,到地方了。”驾车的练家子跳下车,刚说毕,颜曲月已然从木板车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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