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黟说他们是受人之托来拜访,要是老人家知晓,还请告知。
老妪看他们没有恶意,这才抬着微微颤抖的手臂,指向了斜对面那间破破烂烂的屋子。
“那就是李老汉家了。”老妪有些不信地问他们,“你们真是受人之托?那李老汉是个老鳏夫了,膝下没有一儿一女的,如今这岁数,还要靠拉车挣钱过日子,辛苦得很嘞。”
这老妪自个也过得不好,身上的衣衫破破烂烂的,打了好些个布丁,脸部枯槁消瘦,嘴巴牙齿掉得精光。
许黟看在眼里,回身去到车厢中,挑了几块可口不费牙的茯苓糕包在帕子里,送给老妪当做谢礼。
老妪闻到果子香味,没拒绝地收下了,有些局促地问许黟要不要进屋喝杯水。
许黟笑了笑,却没拒绝。
他带着二庆进到这家破旧的茅草屋,里面收拾得比他想的干净不少,家中本就不多的物事,被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周围墙角。
家里唯一拿得出手的,就是一套没有打磨过的家具,还有茶壶和两个茶碗。
茶壶里装的是清水,看着很清澈,再去看老妪皱巴巴的双手,十指不见污垢,可见这个老妪,是个极爱干净的。
“老人家,白天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吗?”许黟温柔地看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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