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余秋林信他,收到信的第二天便收拾行囊跑来找他。
他比兴元府的官兵来得慢,等他到的时候,济世堂和普安县令的案子也尘埃落定了。
余秋林按照地址来到林家,还没敲响林家大门。
身后,阿旭的声音突然响起:“秋哥儿。”
余秋林诧异回头:“阿旭,你是从哪回来的?”
阿旭说道:“我是来接秋哥儿的,我们如今跟着郎君住在客栈里,郎君让我在这里等着,说你很快就能来。”
余秋林点了点头,对此并不觉得意外。
他坐上驴车,跟着阿旭来到不远处的客栈,许黟就坐在屋子里喝茶等着他,看到他来了,招呼他落坐。
许黟道:“秋哥儿路上辛苦,我与你说的事算有眉目,如今城中的济世堂已封,想要重新开门怕是难。”
余秋林道:“我在路上便听到了一些。”
他坐下来后,先喝了一口茶,才看向许黟问道,“黟哥儿神机妙算,怎么知道对方就能倒了?当初我在梓潼便恼火得很,上回你离开了梓潼后,我再去卖药丸,那些个随从还想截路教训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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