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锦晒好草药进来,听到他要去山上打猎,眼睛亮闪闪地问许黟:“郎君,我能跟着去吗?”
怕许黟不答应,她一面叹气,说她这几日坐在车厢里都快闷死了,也想活动活动四肢。
要是运气好,她还能帮二庆猎到更多的猎物。
“我看你就是贪玩。”许黟无奈摇头,却也没拦着她,爱玩本来就是年轻人的天性。
哪怕跟着他出来,阿锦虚岁也才十六七,算周岁,还是个十几岁的未成年。
他像个老妈子似的看着他们兴致勃勃的样子,叮嘱道,“药箱里有辟蛇药,你们都带上。对了,多拿一些给阿旭,让他把药粉撒在周围。”
他们今夜还要在这里夜宿,要防范蛇虫鼠蚁等动物。
交代完,许黟放心地挥挥手让他们出去,他则是将车厢里的矮几搬下来,放到帐篷里面,又拿了笔墨纸砚,倒了点水,开始研墨。
自出来盐亭,许黟就养成了写手记的习惯。
据说写手记起源于东汉,且在宋朝时,写手记已经步入繁兴期。其中有名的,就要属陆游和范成大两人的日记了。[注3]
而庞博弈送给他的十几册游记,也是属于手记的一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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