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还要从好几天前说起,当时许黟确定好要在梓潼县摆摊开诊堂,便去走访,看哪处合适。
挑来挑去,就挑中了南街的这家酒楼外的凉棚。
翠小楼在外面搭着左右凉棚,左边已然有租客赁了去,做小物什的买卖,右边空着,说是之前做买卖的那人家自己开了店,不摆摊了。
在她家楼外摆摊开诊堂不难,许黟只要每日交付二十文就行。
当时与许黟交接这事的,正是翠小楼的当家马小翠。
马小翠性情爽朗大方,又独自掌家好几年,不似普通的闺房小娘子。
她一眼便看中眼前这位霞姿月韵的年轻大夫,不日就主动地请了媒婆上门。
这会儿,许黟临时租赁的房屋里。
许黟看向对面敷着白面粉似的媒妈妈在头头是道,有瞬间觉得脑壳吵得疼。
他捏了捏眉心,苦笑说道:“媒妈妈,我并未想在梓潼久居,且我心思不在此。望媒妈妈替在下回绝,便道是某志在四方,怎敢轻言误佳人。”
“许大夫你好糊涂,这翠小娘子明眼是瞧中你了,你只要安心在这里住下,何愁哪里不是家。”媒妈妈被请来说媒,心里在想,这许大夫看着俊朗,实则心眼过于实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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