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起效,之前秦老爹喝过的那么多药汤里,不是没有这样的好效果。
然而皆是昙花一现,一剂之后又恢复原样。
秦掌柜此刻,亦是担心许黟开的药方会是同样结果。
他掂量地询问道:“许大夫在梓潼住得可还习惯?我正巧识得一经纪,他手里头有宅子要赁出去,要是我去问,还能便宜些赁租。”
许黟道:“是有短住的打算,秦掌柜要是认得经纪,能否劳请为在下牵线一二?”
“好说好说。”秦掌柜喜出望外,许黟要是能在梓潼县多住些日子是再好不过的。
秦家娘子听了,笑说:“何必这么麻烦,我娘家嫂子家中添了事,将南街那处的屋子闲置着,许大夫要是不嫌弃,可住在那屋。”
这年头自然没有天上白掉的好买卖。
她虽然这么说,但也是有缘由的,那处屋子本是要拿去卖的,但卖屋子不是说卖就能卖得出去,这不,便也空闲下来个把月了。
嫂子前几日来看她,还提起这事,便有了秦家娘子这话。
“那处屋子不错,是一进屋,带有堂屋和偏房,虽小但五脏俱全,短住自是没问题。”秦家娘子见许黟感兴趣,又道,“赁金也便宜,不走牙行那处,每月只稍给两吊钱便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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