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锦一顿。
她无奈叹气:“我不是那意思,我是想说,你要是真摔得严重了,还是要好好养伤。”
说罢,她往屋里瞥一眼,看到被扶起来的木椅,嘴角扬起,把带来的药膏朝着二庆丢去。
二庆慌张地接过,低头看向手心,发现是药膏。
他的胸口突然哐哐哐的跳着,有点不对劲。
“阿锦姐姐……”
阿锦打断他的话:“行啦,感恩的话就不用说了,要不是你这跤是为了想救郎君摔的,我才懒得搭理你。”
二庆红了红耳根。
突然间,他觉得这一跤摔得值得。
直到阿锦离开了,他握着手中的药膏,还在傻傻地笑着。
回到屋里,二庆看着药膏,也不舍得用,只挖一指的量,涂抹在红肿的脚踝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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