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黟珍惜地将地图收起来,感激道:“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谢唐大叔你这份心意了。”
唐大叔吹了吹胡子。
他在西陵镇受伤回来后,许黟就教了他锻体术,这几年,他习锻体术,身体虽然未及年轻时,却也健壮不少。
那次后,他每回看着许黟,就好似看着自家儿子。
这孩子比亲儿子还要贴心,总会抽空给他们这些年长的把平安脉。
还不愿意收钱。
这么好的孩子,他怎么能不护着些。
唐大叔呵呵笑说:“你提什么谢不谢的,不过就是份地图。”
他都这把年纪了,以后也不会离开盐亭县,这东西放在他这里,只会浪费了。
临走前,他想起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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