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陈大夫老神在在,示意吴关山落座,他沉稳道,“木章在信里都已经告诉我了,他没有告诉你这个师兄,是他的不是。”
“不,徒弟过来不是为了这事。”吴关山拿出信封,“是我也收到信了。”
陈大夫挑起眉头:“是谁?”
吴关山道:“是许黟。”
他与许黟交好,陈大夫早就知晓的,对此他很欣慰,那许黟是个不错的苗子。
年纪轻轻,身上却颇有能耐,吴关山能与这样的人交好,受益更多。
陈大夫不是迂腐的人,学无止境,若不是他这几年身体大不如前了,也想出行游历。
“关山,你可是想去西陵一趟?”陈大夫问他。
吴关山很意外,良久,他摇了摇头:“医馆里缺不了人,去西陵怕是要数日才能回来,皆时积的病人,木章他们怕是应付不来。”
闻言,陈大夫也不说话了。
他教了这么些徒弟,最合他心意的就大徒弟和吴关山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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