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变得极其缓慢,好似过了一盏茶的时间,又好似过去了一炷香。
煎熬的情绪在心底蔓延,众人在如此压迫而焦急的气氛中,谁都不敢大声喘气。
良久,许黟垂着的眉眼动了动,他停下来缝针的动作,转过身,拿起旁边的剪刀。
剪刀一张一合,剪下那条连着血肉的线。
这场难熬的过程终于结束了。
等到这时,许黟紧紧绷着的神经,这刻得到舒缓,“啪”地一下断开。
他趔趄站起身,被袁飞扶了一手。
许黟摆摆手,挣脱他的手臂,盯着榻上的唐大叔一眼,走到药箱旁边,拿了罐药散回来。
他给敷了药,又裹上干净的棉布条,这才算是彻底完成。
这一夜,唐大叔没有半夜起烧,安然度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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