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黟看向外面天色,面色微微变化,还有一个半时辰就到未时了。
期间,还能用食午饭耽搁片刻时间,但再继续拖延下去,便难上加难。
他们能用的法子都用了不少,若是还继续撒泼打滚,恐怕会引起对方怀疑。
“随从”同样担忧不已,他揉着自己捏得肿起来的腰肉,适才那疼得发白的脸色,不是作假演出来的。
“这事本与许大夫无关,袁头既然把你牵扯进来,还留我在这里应和,便是想要保住你。”他不晓得许黟的底细,但作为一名大夫,自是没有他自保能耐。
“若是等会情况紧急,许大夫保重自身,我来殿后便是。”
“若是真到那时,兄台也要保重自己。”许黟两眼眨都不眨,对上他的好意,并未选择退缩。
时下,能给于善意的人,实在难得。
“随从”摇摇头,对他的反应十分不解,这许大夫难不成不怕没命。
但很快,外面有脚步声过来打断他们的谈话,“随从”又躺回床上,“哎呦呦”地叫唤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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