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左棠怔怔然,确实如此。
许黟又问:“酒后发病,病情更重,会出现醒来时四肢依旧麻痹不得动弹,且头脑胀疼,神志昏沉,数日不见好转。可有?”
林左棠回过神来,艰涩回答:“有。”
许黟道:“既然知道,那为何不戒?”
“我本以为,我这一生便如此了,戒与不戒有何区别。”林左棠苦涩笑了声,哪想,会在这个时候遇到许黟。
他抬眼看向这个比他还要年轻的大夫,这人瞧着为人柔和,性情温顺,哪想到说出来的话,会这么一针见血。
再看友人们还想继续说什么,林左棠摆摆手,让他们别说了。
许黟确定了病情,也得到对方要戒酒的答复,接下来便可以安排如何治疗了。
今日太晚了,他没有给林左棠开药,而是叫他明日辰时三刻再来。
没等好友说话,林左棠就拉着友人道别了许黟。
许黟没送他们出去,他坐在椅子上琢磨着明日该用什么方子比较合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