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关山愣然地看向许黟,只见许黟微微笑地对他摇了摇头。
“郭大夫,能与你同坐而谈,是某之幸。”吴关山说罢,倒了酒先饮一杯。
郭中攸摆手:“你们这些后生,就爱说客套话,我们都是大夫,没有高贵之分。再者,我是跑来找许黟论道的,你是许黟叫来的,想来也有几分能耐才是。”
“……”吴关山没想到对方不按常理出牌。
开场白结束,郭中攸直接问他师承的是谁,学医多少年,可识得多少药材,有没有去游历过?
吴关山一一回答,郭中攸却摇了摇头:“你不行,你还是太规矩了。”
“此……此话怎讲?”吴关山诧异问他。
郭中攸道:“你学医后,一直规规矩矩守在医馆里,兴在医馆,败也在医馆,只能坐井观天,困在此处了。”
吴关山神色恍惚,他从未想到此处。
自他学医以来,遵循的便是师父的话,师父让他留下来打理医馆,他便留下来了。从未想过,有一天会离开盐亭县,去到别处,也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医馆。
与郭中攸论道后,吴关山对自己的人生产生了困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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