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,连妙手馆的陈大夫对癫病都无从下手,何况是个年纪轻轻的大夫啊。
林二叔惋惜叹了一口气,看向眼里多出锐利锋芒的侄儿,怔了怔神。
他想到,这个侄子并非想象的那般无心随意,他若是就此打碎期望,怕是物极其反。
“罢了罢了,这回我不劝你。”林二叔恢复往日随和模样,悠悠然地开口,“你既然要水银,那我就想方法给你弄来。”
林左棠一喜:“二叔,五日内可能寻来?”
林二叔点头:“尽力而为。”
“多谢二叔。”林左棠拱手,脸上喜悦更甚。
林二叔见侄子如此神态,也是微喜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日,林左棠每日都会在辰时三刻准时到达许家。
许黟为他针刺四日,到第五日时,换了个法子,要他脱衣躺到床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