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黟送出这沉香丸,本意是要送给邢岳森的,邢岳森每天要读那么多书,用沉香丸再适合不过。
“你真的是给了我一个难题。”邢岳森捏了捏眉心,叹气道,“我爹他……”
许黟问道:“知道了?”
邢岳森迟疑了一下,点了点头:“算是吧,家父让我来问你,能否割爱。”
这话说出口,他停顿片刻,欲言又止。
但他还是把知晓的说了。
起因很简单,邢家这次开设流水席,来往的宾客众多,请的人也多,送来的礼更是不计其数。邢员外本是拿了管家清点好的礼单过来瞧个大概,结果管家是个会来事的,把许黟送的礼写在前头了。
邢员外见到“沉香”二字,便多留意了一下,又问是许黟送来就多了兴致。
让管家把许黟送的沉香丸呈上来看,这一看就看出问题来。
邢员外不愧是嗜香,又极爱沉香,许黟心里想着。
他笑着说道:“邢伯父都遣你来问了,用不上割爱二字,不过我手里头的沉香并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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