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黟看着他一面手法娴熟的测着尺寸,一面拿着本子记下尺寸数据,神态专注,一丝不苟。
这人果然如刘伯说的,是个厉害的木匠。
他放心的把这事交给他去处理,让刘伯驾着牛车,带他回一趟南街。
刘伯看看许黟,又看看季师傅:“这……不需要留一个人在这儿?”
许黟笑起来:“宅子里空无一物,留不留人有何区别。”
刘伯愣神,是呀,这宅子空空的,什么都没有,就像他和许大夫两人都没留下来守着,季师傅哪怕有坏心思,也没地方使。
他安心了,跑去牵牛车过来。
许黟他们离开后,季师傅动作没停,他把所有要做的家什尺寸标出来,把图纸铺在地上,趴着画图。
学木匠的,多多少少都识得些字,有画画的功底。
季师傅以前念过两年书,但他不是读书的料,他爹就把他送到木匠家里当学徒,这么当着,就是十几年。
等他学成出师,他师傅却不允许他在城里做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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