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黟微扯嘴角,看样子,今晚是不能宿在外面了。
“周叔,我们加紧速度,在天黑前,赶到邸店。”许黟道。
周叔哪里不明白,大声吆喝一句,抽着绳索,驱赶着骡子跑起来。
一路过来,历经数日,拉着车、人和货物的骡子,早已疲惫不堪。
哪怕每日歇息时都用上好的草料喂饱了它,此时它也跑不太动了,车轱辘咯吱咯吱的在黄土道路上而过,留下一条漫长的辙痕。
直至傍晚时分,夕阳西斜,日光昏暗,天际只存留一线光,四周的视野变得模糊不清,马灯挂起,骡子拖着车厢,来到邸店门外。
邸店当差的店小二,见着有车辆而来,便挎着白毛巾,上前迎来。
“客官们,是要住店?”店小二笑呵呵的问道。
周叔已经摸清许黟的习惯,直接回道:“来两间上房,要两壶热水,再要一斗上好的干粮,对了,肉食跟菜果也给我们端两盘过来。”
说罢,他们一行人就入到邸店里。
许黟挎着药箱和一个长长的包裹,从下车厢到进店里,药箱和包裹都没有放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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