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黟想了想,问吴关山:“你给她开的是什么药汤?”
吴关山回他:“我观脉象,更像是迫血上行之实热证,便给她开的是泄热凉血的药汤。”
许黟:“药效如何?”
“不行。”吴关山轻叹气,“今早她还来医馆里寻我看病,服用两日汤药,鼻出血依旧没减少。”
没看到病人,不好多说其他,许黟没有继续再问下去。
临到北郊,吴关山撩起车帘子,看向外面,回头突然对许黟道:“不若,我带你去见那妇人?”
许黟一愣:“嗯?”
吴关山说:“我识得这妇人的住处,她丈夫在妙手馆后院里当帮厨,以前我就曾给她丈夫看过病。”
许黟眉头一皱:“这合适吗?”
吴关山幽幽叹息道:“他家不富裕,来医馆里看病,已是拖延数月,我要是再治不好,总要找个帮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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