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黟也笑了起来,拍拍她的脑袋,对她说:“去端茶来。”
吩咐完话,许黟示意庞叔他们落座,好奇问道:“庞叔怎么是今日过来?我还想着明日让再登门拜访庞官人。”
“乔迁宴那日,郎君怕是没法来参加,又怕老奴年纪大了不记事,就让我早些过来。”庞叔说着,从袖口处拿出一个纤细的长盒子。
“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,郎君想着你日日要用到笔,就给你送了笔来。”
这盒子是用普通的木材做的,外表看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。
许黟没有当着庞叔他们的面打开,接过盒子,站起身行了谢礼,才施施然的坐回去。
庞叔又道:“我来之前,先去了一趟潘府。”
听着这话,许黟本是带着淡淡笑意的脸上,露出一丝疑惑。
说句实在话,许黟觉得他跟潘县尉两人只不过是报案人和审案人的关系,除此外其实交涉不深。可不知为何,几番下来,许黟总觉得这个潘县尉,好似很关照他?
难不成是因为庞博弈的缘故?
有几次,他去到庞宅给庞博弈诊平安脉,庞博弈都会留他下一盘棋,或是说一些县城外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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