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黟笑了起来:“我更喜欢别人叫我名字。”
李济神色怔怔,有些意外。
此事说开,他们聊着聊着,便聊到另外一个话头上。
许黟问严大夫:“我让一个逃犯来你这里,你当时可被吓到?”
严大夫一改古板正经的模样,畅快地大笑,笑完说道:“被你吓到是没有,倒是被他给吓到了。”
当时那情景,如今再次回想,还是触目惊心。
那日天气阴沉沉的,昨夜里,雾气深重,早上起来时,地上的杂草叶子上还挂着一层薄薄的冰霜。
而李济就是在这样森冷的天气里,裹着破烂的衣裳,身上见不到一块好肉的出现在他面前。
“他进来医馆,还没说上两句话,人直接就晕死过去。”严大夫深吸气,“躺在床上烧了三天三夜,我差点就觉得,这孩子熬不过来了。”
是个命大的。许黟看向李济,心里想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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