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学徒模样的少年郎拿着扫帚在扫门前的落叶。
好一阵风吹来,将他扫成堆的落叶,又吹得四处飞去。
“诶,烂叶子也要欺负我,我是那等被欺负的人了?”他一面骂,一面还得重新把落叶拢回去扫了。
要不然严大夫看见了,会说他偷懒。
他心儿不乐意,却也没法子,他是茂州本地人,因为长得瘦小,行商的队伍不收他。他爹想着法子,把他塞来到济世堂里当学徒。
还没当学徒两个月,那个教他们识药材的大夫就跑了,这一跑,济世堂便缺了两年的大夫。
要不是医馆里有老学徒在,多多少少能看点不难的病,这济世堂早就该关门了。
他把门外的落叶扫完回来,便见一个低着头的人提着两桶水从后院里出来。
“欸,你今日怎么还是那么早?”学徒对着那人说话。
那人继续低着头,没理会他。
学徒面色一僵:“真无礼,跟蛮人似的。”这么奇怪的人,严大夫为何要收他当学徒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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