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想着,就有些气愤起来。
庞博弈淡定道:“你素来不爱接近他,有什么话都是通过我来说,他自然与你不够亲近。再说,你是官,他是民,官民有别,如何亲近?”
这话一出,潘文济缓了缓脸色,明白友人说的是事实。
“我倒是有心思,可惜此子弃文学医,总归是与我们有别。”潘文济眯起眼,问他,“你上回不是说要收他为徒弟吗?”
庞博弈惆怅:“我见他如此,却不知如何开口了。”
他不是没收过徒弟,至出仕后,便已有收过几个学子,这些学子里,有的已经考取功名出仕。
收徒讲究缘分,他在第二次见到许黟时,就生出这个念头。
可惜了,几个月过去,他是考察完了人品心性,却也知道,此子注定跟他没有师徒缘分。
“你就是想太多,你要是真的想,便直接问他愿不愿意。”潘文济出主意道,“要是他回拒了你,那再言其他便是了。”
庞博弈没有回他,将视线投向回廊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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