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黟不晓得她还打着这样的算盘,要是知道了,一定要带着她去找陶清皓拜师,这娃……有做生意的头脑。
一进院的宅子有几百平,几个人分工合作,分到的地方也不算多,但宅子几年没住人,荒废得挺狠。
院子里、墙角处、连灶房外面的那口井,都积着厚厚的井泥。
不把这些井泥掏了,这井算是废了,没法用。
许黟雇来的两名壮汉,便是来掏井泥的,他们先在腰间系上绳索,一头在上面拉着绳索,一人则是下到井里。
没一会儿,就有第一桶井泥提着上来。
壮汉把黏腻的井泥倒在一旁停着的木板推车上,倒满一车,就要拉着去外面倒掉。
清淤泥是苦力活,初春的天气阴冷,在上头的壮汉已经忙出一头的汗水。
他擦了擦掉落到脸颊的汗珠,吆喝一声,提着装满淤泥的桶,倒入到推车。接着,他拿着毛巾擦拭双手,拉着推车去把上面的淤泥倒了。
门外,有收淤泥的,一车就要五文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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