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,她这个想法,竟是和陶清皓撞一起。
陆厨娘叹息一声,对她说:“我怕是有心无力,想赎你赎不得了。”
见着阿颜姑娘还在哭,就拿手帕给她擦眼泪,与她说道,“对方是邢家的郎君,说是为友人办事,我看他那神色,怕是邢家其他郎君,不好出面让他来了。这邢家不算龙潭虎穴,要是那人想抬你做小娘,或许比你在锦月茶楼卖唱好。”
不过是几个月时间,已有不少大户家的官人虎视眈眈。
那几个人,陆厨娘哪里不清楚,都不是什么好货,想来也只敢把人养在外头。
要真如此,阿颜姑娘怕是要当一辈子没有名分的夫娘。
阿颜听她这么劝,也觉得是这个理,就没再哭泣。
她止了泪水出来见邢岳书,看到他貌相端正,一表不俗,脚步稍稍有些顿住。
这邢郎君竟是这样的年轻郎君。
阿颜虽见过不少男子,但大多数都是三十岁往上,大腹便便,神态猥琐……
她福了福身,唤道:“邢郎君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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