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府不大,他们很快来到书房。
许黟再度见到韩韬,韩韬恢复成初见时的模样,一丝不苟的行礼喊道:“见过郎君,许大夫。”
韩中莆淡声道:“去备茶。”
话音落下,韩韬先一步的推开书房的门,接着才默默退下。
韩中莆看着许黟,沉稳道:“许大夫,事关妻儿安危,适才你在屋里所言,可有其他隐瞒之处?”
许黟一愣,不过很快反应过来:“韩县令,并无隐瞒之处。”
韩中莆道:“在韩韬确定许大夫是你后,就通过邸店向我汇报过了,而庞世伯也写了一封信与我。”
许黟神色不解的看向他,等他下话。
“世伯信中言,许大夫医术非寻常大夫所能,为何对于正胎一事颇有顾虑?”韩中莆无奈道,“莫非因我是阴平县的县令。”
许黟摸了摸鼻子。虽然有那么一点原因是后者,但韩县令说出来,自己怎么就有点心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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