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诗到结尾,花涧又偏过头来,一看沈亭文盯着他的脸,就知道他又在发呆。他闷笑一声,说不好无奈还是纵容,将书放到床头柜上,顺手拍灭了灯。
一半床铺瞬间暗下去,沈亭文意外:“要睡了?”
“十点五十,”花涧说,“该睡了。”
“已经这么晚了?”沈亭文讶然,总算想起了花涧的作息习惯。前两天折腾太过,睡的时候早就超了时间,沈亭文心觉愧疚,说句晚安,也按下开关。
整个房间瞬间陷入黑暗,他摩挲着把枕头拉近些,又摸摸空调被,找到边缘钻进去,然后隔着轻薄的睡衣捞到了人。
花涧体温略低,沈亭文嗅着,又想起来一点什么,在他后颈轻轻叼起一小块皮肤,用牙尖磨着。在花涧暴起揍人之前,委委屈屈开口:“不行,我睡不着。”
“去隔壁玩。”花涧说。
“我不玩,”沈亭文又亲了亲那块可能已经被咬红的皮肤,轻声辩解,“我念的至少是情话,你敷衍我。”
花涧想把他扔出去。
“念两句吧,”沈亭文不依不饶,“不然我今晚真要失眠了。”
花涧狠狠叹口气,他翻过身,扣住沈亭文的手。刚刚还不肯安分的人就像突然被揪住后颈皮的猫,一下子安静下来。黑暗中,两个人几乎呼吸相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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