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的时候，杨总看了眼傅瑾城的脸，“傅总这是换了造型了？”
傅瑾城愣了下，杨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，傅瑾城伸手摸了下自己的下巴，感觉到扎手，才想起自己已经几天没有刮胡子了。
他这几天虽然也有照镜子，因为要跟客户谈事情，也算注意仪容，但胡子是真的忘记刷了。
他这个惘然的动作，别说杨总了，就是欧董他们都有些错愕。
平时傅瑾城是不可能会露出这样过的神色的。
欧董他们几个都有些忐忑，多看了几眼傅瑾城，才注意到他脸色发白，关心的问：“瑾城最近是失眠了吗？”
傅瑾城“嗯”了一声。
杨总到是细心了点，觉得他这个状态，不太像失眠，倒是像失恋了。
他在谈工作的时候，虽然跟过去他见到的他没两样，但是仔细一看，还是有差别的。
比如，笑容会淡一些，现在跟他们讨论事情，虽然很认真，但是透露出一丝丝的漫不经心。
咋一看像是胸有成竹，实际上，他或许心思根本就不在他们这张谈判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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