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乐也安安分分地道:“教授。”
他们之间隔了一小段距离,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……”
季疏礼听到了自己粗重的呼吸和心跳。
是愤怒。
他在愤怒中平静地想,在十秒钟之前,他们都尚且不是这样的姿态。
现在克制守礼地维持距离,只不过是为了掩盖十秒钟之前的亲密。
欲盖弥彰。
掩耳盗铃。
季疏礼呼吸的频率都被遏止,毫无征兆地生出一种久违的攻击欲。
视网膜中刚刚的一幕仿佛仍然没有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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