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笙沉默了一阵,把头埋在胳膊里叹了一口气:“漏勺嘴说的啊?这孩子,都让她别给你说了,我还贿赂带她去吃香酥烤鸭。就这么点事,她怎么一晚上都没捂住呢?”
其实严格意义来说,这次不算是漏勺嘴说的,是钟瑾自己猜出来的。但具体是怎么知道的不重要,钟瑾现在要知道秋笙到底得的什么病,以及她现在治好没有,这个才是关键。
秋笙散着头发往钟瑾这边爬了两步,和他并排坐在地上,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。
“现在没事了,就是卵巢上长了个不太好的东西,切掉就没事了。”
她故意说得云淡风轻的,钟瑾转身,扶着她的后脑勺,犀利的视线看向她的眼睛,声音冷得透骨:
“你看着我的眼睛,重新说一遍,什么病,现在治疗得怎么样了。”
秋笙这人最老实,撒谎的时候是不敢看别人的眼睛的,现在钟瑾逼她盯着他的眼睛看,她果然就怂了,吞咽了一下口水,好几次挪开视线,都被钟瑾扶着她的头扭过来。
最后,秋笙只好看着他的眼睛,叹息道:“卵巢癌,还好发现的时候是早期,切掉了左侧四分之一卵巢,预后良好,至今没有复发。”
“你来海山后,中途回了四次京市,是回去复查吗?”
“也算是,有时候是工作正好要回去,就顺便复查了。”
钟瑾:“家里人知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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