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瑾看秋笙又翻箱倒柜地找锅要给小瞳煮泡脚的药包,就对她说:“她的药晚上再煮,泡完脚好睡觉。”
秋笙听到他这么说,就从厨房走了出来。
她在家里走来走去,一会儿去沙发那边看看小瞳,小瞳盖着小毯子在睡觉,秋笙用体温枪测了小瞳的耳温,36.5度,已经不低烧了。
过一会儿,她又去厨房看一看钟瑾的药熬得怎么样了。
之前钟瑾和小瞳生病的时候,她都没有这么焦虑过。可能是今天老中医吓唬钟瑾的话被她听进去了,她担心钟瑾真的会得乳腺癌,所以就格外紧张。
钟瑾放下手里的书,起身走到厨房,看到秋笙正在那边观察着药壶。
“那个是定时的,你不用一直守着它,到时间自己会停。”钟瑾说。
看到秋笙还是心神不宁的样子,钟瑾又说:
“那中医是吓唬人的,我第一次去看的时候,他可没说乳腺癌,他当时说的是情志病。估计是看我没有去复查,故意吓唬我的。”
他又补充了一句:“而且派出所年前才做过体检,我身体很健康的。”
钟瑾一个患者,反而在这边安慰她安慰了半天,这要是真得什么大病,她估计会比钟瑾先崩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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