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酒瓶,秋沉抬起杯子和钟瑾碰杯:“钟瑾,这好像还是我们第一次在一起喝酒。”
钟瑾修长的手指拈起小酒杯,杯口相撞:“新年快乐,哥。”
秋沉咽下酒液:“你以前也不爱去我家,那时候我觉得你这人太清高,估计合不来,谁曾想,我们两个居然因为孩子重新走到了一起。”
钟瑾被酒液呛了一下,捂着嘴咳嗽起来:“哥,你这话有点歧义。”
秋沉又敬他:“感谢你为我生了个继承人。”
钟瑾端起酒杯:“……哥别说了,都在酒里了。”
之后为了避免秋沉再说出什么会引起歧义的话,只要他一抬酒杯,钟瑾马上接一句:“哥别说了,都在酒里。”
俩人就这么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酒,秋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在旁边喝,自娱自乐,不参与两个男人的奇怪敬酒行为。
小瞳吃饱了,把空掉的小碗放在桌子上,对秋笙说:“妈妈我吃好了,请抱我下去。”
秋笙把小瞳从椅子上抱下来,又看了看她面前的空碗,小孩被钟瑾教育得很好,每次吃饭都是吃得干干净净的,碗里一粒米粒都不会剩下,看到被吃光的卡通小碗,会让人莫名地觉得治愈。
小瞳站在餐桌前,回头看了看还在吃饭喝酒的大人们,她就自己迈着短腿在房子里走走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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