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了。”钟瑾朝他摆摆手。
出了幼儿园,有几个家长爬在大门的栏杆上往里面看,甚至有一个年轻的妈妈小声哭了起来,幼儿园里更不用说了,哭成一片。
钟瑾对秋笙说,“我上次看到这种场景,还是送人去看守所刑拘的时候。”
“太夸张了。”秋笙说,“不至于。孩子只是去上幼儿园,下午就接回来了。”
钟瑾把车钥匙扔给秋笙,“我就在对面上班,腿着过去就行了,车你开回去,下午来接孩子的时候顺道接上我。”
“行。”
秋笙往车那边走了两步,又停下脚步,想了想,还是回头喊了一声,“自我介绍的事,谢谢你了。”
钟瑾双手揣在裤兜里,没回头,“100块一次,记得转账。”
其实秋笙不是一个社恐的人,她大多数时候还有点社牛。
钟瑾记得以前过年,他们圈子里的这群孩子要轮流去对方家里拜年,那时候大家最害怕的事有两件,第一是当众汇报成绩,第二是才艺表演。
汇报成绩对于钟瑾来说也还好,他从小到大都是学霸,不管在哪个学校,成绩就没掉出过年级前十的那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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