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前拖了几步,兔子太沉,走不动了,便把兔子耳朵往地上一扔,回头朝钟瑾喊,“兔叽还你,我不跟你好了。”
往房间里跑的时候,小嘴里叽里咕噜念叨着,“*%##**&……”也不知道说了什么,总之就是愤怒到语言功能异常。
钟瑾是第一次见小瞳发这么大的火,真的震撼到了。同时他也明白了一件事,在这个世界上,小瞳最难接受的事情就是和爸爸分开。
过了一会儿,钟瑾起身去房间里看,小瞳侧着脸躺在床上,圆乎乎的后脑勺对着卧室门这边。
看她这个姿势,估计脸上的“化妆品”都要蹭在枕头上了。但这种时候钟瑾一句话都不敢多说。
他敲了敲门,问,“要不要出去吃东西?炸鸡和冰激凌?”
小瞳不为所动,留给他一个悲伤的后脑勺。
钟瑾心想,炸鸡都不管用了,这下可真是惹了大麻烦了。他撸了一把额前的碎发,有点闷闷的。
以前钟瑾就最怕前妻秋笙生闷气,只要冷战一开始,钟瑾就是个哄,一睁眼就哄,一哄哄一天,陪吃陪玩买包包,有时间的时候还要陪旅游才能哄得好。
现在走了个妻子,来了个女儿,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。
男人苦涩的眼泪只能往肚子里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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