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七这会儿虽说有点紧张,但情绪还算稳定,流畅地回答,
“我是在金太阳幼儿园做保安的,那边给开的工资不低,一个月有4800块。后来幼儿园生意不好,解雇了一些人,我怕裁到我。我就想,如果离我们最近的小太阳托管所如果出了事,那些家长肯定不会再把孩子送到那边,那我们也就有生意了,这样我就不会被裁员了。”
说完,郭七又补充了一句,“警察同志,我真的没想到会这么严重,我愿意承担小朋友们的医药费和补偿。”
“嗯,”钟瑾沉着脸,点头,“现在不是赔偿医药费这么简单,你这个行为已经触犯了刑法里投放危险物质罪,而且受害者又是重点保护的幼儿,不但涉及经济赔偿,判刑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。”
他注视着郭七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问,“所以,郭七,说一下到底是谁指使你的?从犯和主犯的量刑标准可不一样。”
郭七一直很平静的眼底闪过几丝慌乱,但还是强撑着死不松口,“警察,这件事真是我做的。”
钟瑾十指交叉抵在下颚处,沉吟了一会儿,才又对郭七道,
“你知不知道你的回答全是漏洞?”
“第一,你作为一个连字都不认识的人,回答得太流畅和严谨了,一切信息都严丝合缝,像是经过很多次彩排的回答。”
“其次,你能为了一个月4800块钱的工资,冒险投毒,证明你是一个非常在乎钱的人。但说到赔偿受害者医药费和补偿金的时候,却承诺得太容易了,就像是有人会替你陪这笔钱似的。”
“第三,你打了孔映秋的电话,是谁告诉你她的手机号码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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