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儿拿着银子去了。
院里找了个粗使丫头带路,领着蒲儿去了仆人的居住区。
云鹃的丈夫宝金姓赵,唤作赵宝金。蒲儿觉得和另一个陪房王保贵还挺押韵的。
蒲儿去的时候云鹃正奶孩子呢,蒲儿一边捏小娃娃的脚丫丫,一边把殷莳的话转达了。
云鹃道:“给这么多!”
蒲儿说:“少夫人说京城的物价会贵一些,还说你们缺什么,你就进里面去跟她说。”
“我晓得。”云鹃道,“现在倒没什么需要的。我们一来,沈家的管事都给安排了。被褥、用品一应都是齐齐的,什么也不缺。”
蒲儿道:“定是秦妈妈安排的。”
云鹃问起这两日内院里的情形。
蒲儿拢着嘴悄悄告诉她:“翰林和那个姨娘圆房啦。咱们姑……不是,咱们少夫人一点也不急,把葵儿姐姐气死了。”
云鹃叹道:“她就是这样子的。你说她四平八稳是好听的。说难听点,就是钝钝的。旁的姑娘斗鸡眼一样去争去抢的东西,她就笑嘻嘻地看着。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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