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。
殷莳说:“紧张称不上,就得是端着点。得像个贤良媳妇。”
沈缇别过头去。
殷莳:“要笑就笑,不必藏着。”
沈缇转回头来,虽然脸上尽力维持着他的“淡淡”,但那嘴角果然是翘着的,还嘴硬:“没笑。”
殷莳无语。
她指节叩叩榻几:“就算是你,去了翰林院公房里,也得端着吧。也不能像在家里这么随意的吧。人对公对私,肯定不可能完全一样。”
的确很不一样。她在公婆跟前可以说得上是严肃活泼,恭谨热情。
在公房里,也有些同僚是这样的,十分地有亲和力。上官和同僚都喜欢他。
但沈缇入仕已经快一年,很清楚其实保持这种状态是很费人精力的。所以殷莳回到自己院子里,才会有一个“放松”状态变化。
对她来说,他的父亲母亲就是“公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