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缇望向大门。
关伯缩在了门后,假装自己不存在。
沈缇才迈出一步,便被平陌一把拽住了手臂。
“学士。”平陌半求半哄,“要不然回去吧。先回去吧。”
沈缇终于说话,平静地道:“总得叫我死心吧。”
那种死了一样的平静,平陌见过一回,记忆犹新。便是殷莳和离,冯家逼婚那一回。
他说不出话,松开了手。
沈缇挣出了手臂,走进了大门。
“唉。”这回,轮到平陌蹲在台阶上。
关伯出来,蹲旁边。
平陌捂着头顶,问:“是不是真的…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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