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晟堂兄,你说呢?”
殷望晟颇有些惊讶。
因为他是殷家承重孙,见多识广,很懂人心。他惊讶于殷莳竟也能这样看透人心。能猜出人的反应。
他道:“你说这话,真有点太爷的味道了。”
殷莳嘴角勾起:“我是太爷的亲孙女啊。”
她道:“这些事我都写在信里了。那封信在姑父那里,原就是准备着等你来了交给你,带给太爷的。”
殷望晟道:“庶长子出生怎地不写信告诉我们。”
殷莳道:“那时候没办法。宁王篡位,跻云不从,差点死了。幸运给关起来了。然后京城陷入战火,粮价暴涨,许多人家都过不下去,卖儿卖女卖家当卖房子。谋逆平定才不过一个月。想着家里快要来人了,便等着你们来呢。信直接给你们便是了。”
殷望晟咋舌:“路上也都听说过,可还是觉得不真亮,跟听故事似的。我们在怀溪一点事都没有。”
殷莳轻叹:“有些事要身在其中,才知可怕。”
殷望晟站起来在屋子里踱步打量:“这宅子多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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