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个对年轻人宠爱宽容的皇帝,和让冯洛仪家破人亡的皇帝,和让沈缇祖父险些死在流放路上的皇帝,是同一个皇帝。
都是他。
那之后,沈缇在宫里、公署里,都不会再让人察觉他的喜怒与情绪。
再后来,殷莳从怀溪来到京城,与沈缇拜堂成亲的时候,便觉得一年后的青年已不同于一年前的少年。
诸如青词这种东西于沈缇而言是小菜一碟,他才思迅敏,笔走如龙,很快就修改完了。
呈上去,皇帝读完很高兴。
沈缇颇通道家典籍,皇帝三更半夜不问苍生问鬼神,不论他内心里是怎么想,都能讲得让皇帝满意。
直到天终于亮了,內侍提醒皇帝该早朝了,沈缇才得以告退。
他走后,皇帝的情绪依然很好,问內侍:“跻云新婚,我赏过什么没有?”
內侍道:“未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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