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缇哪能看不出来,凉凉地道:“人有欲念,本是天地伦常,自然之道,没什么不可说的。只也要讲究阴阳之律,休养之道。我也不是日日都要宿在冯氏那里的。”
璟荣院,才是他的正房。
男人想舒坦的时候才会去妾室那里,平日正经地就该待在正房里。
他拂袖,走过她身边,去了拔步床里。
殷莳坐在桌边,回头看后面,帐子放下了。
她摩挲着书页,有些感慨。
古人,终究还是有些地方和后世人不一样的,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。
帐中传来青年的声音:“早点睡,莫点灯看书,伤眼睛,白日再看。”
殷莳捻着竹叶书签在灯下旋转一圈,看竹影在桌上的变化,夹回书里,罩上了灯,也回床里了。
放下帐子,床里昏暗暗的。
但她知道沈缇是睡在外侧的。一伸手果然便摸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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