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任何人都好。”贺珏看着他又道。
王瑾琛心头猛地一跳。
他明明想听,可是见他似乎不太愿意,立刻就选择了放弃自己的愿望而非强迫他,哪怕是他说了不是不想唱只是有顾虑,也没有对他表现出任何要求,不再说一个“想”字表达自己的意愿,只是他说没自信,他就给自信。
依旧是那样质朴不加任何修饰的简短的话语,却胜过辞藻华丽的千言万语。
这一刻王瑾琛突然发自内心地觉得,贺珏让他去做什么他都愿意。
“那我去拿吉他。”
王瑾琛几乎是不由自主地说出这句话,说着就把身前的被子推开。
或许是因为他此刻心中有一个非常坚定想做的事情,脑子里没有再冒出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,直接就从床尾那边爬下床,光着脚跑到衣柜旁边从吉他包里把吉他拿出来。
之前担心贺珏穿着他那套衣服睡觉晚上会热,他在等待贺珏洗澡的途中爬起来把窗户都打开了,这会儿时候已经不早,怕声音传出去扰民,便跑去把窗户都暂时先关上了。
他提溜着吉他走到书桌前把椅子转过来面对着床坐上去,贺珏也从被子里出来,两脚落地正对着他坐了起来,弯腰把他的拖鞋从一边拿过来放到他面前示意他穿上。
王瑾琛看着他低下头去露出的后脑勺忍不住轻轻笑了笑,踩进了鞋子里,然后翘起一条腿把吉他架上去找了个最舒服最顺手的姿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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