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久的睡眠让桑桑的声音都有些干涩:“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
陆珩扶着桑桑起来:“刚入夜,你好久没吃东西了,饿不饿?”
桑桑想说不饿,可一想孩子也需要营养,只能道:“还是叫厨房送来些梗米粥吧,喝着暖暖胃。”
一股苦涩的药汁味道传来,原来案几上放着一碗药,桑桑抬头:“这是新开来的保胎药吗,我现在喝下吧。”
陆珩揽住了她,他甚至不敢看桑桑:“这是打胎药,”他一字一字道。
桑桑瞪圆了眼睛,她觉得她听不懂陆珩的话了:“打胎药……”
陆珩握住了桑桑的手:“桑桑,这个孩子不能要。”
这声音中带了无尽的苦楚,可却都掩于唇齿之间,叫人不能轻易发现。
桑桑听见了她的声音,那声音有些缥缈,甚至都不像她的声音了:“为什么?”
陆珩抱住了桑桑,她瘦削的身子几乎成了一片纸,他甚至不敢用力,他怕他一用力就会伤到桑桑。
之前说过,大夫说这孩子可能会危及到桑桑的生命,可后来随着胎儿的逐渐长大,桑桑的身子就越发差了下去,如果说之前只是可能,那之后则是确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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