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身的羊肉味,怎么面圣?”顾汾右手提着食盒,只觉得食物的气味一直往他右边的衣袖上扑。
“吃完先在风口处站一会,便能散去小半。还有,我调了一种香,能遮掩气味。”
顾汾:“……”
贺初:“……”
贺初注视着顾汾。世事无常,没想到顾汾的身世比她的性子还要无常。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后会怎样?是伤心还是庆幸?
“几日不见,顾兄似乎清减了不少。”她嗓子干涩,神情不自然地说。
“你当人人是你,成日里没心没肺。煮熟的鸭子忽然飞了,是人都承受不了。”崔彻瞥她一眼,眼神比肃杀的秋风还凉,“身上少点肉又算得了什么。”
贺初:“……”
顾汾回视贺初,神情坦然,目光却深不见底,“那以后我多吃少思,必不让殿下挂怀。”
对着崔彻却不示弱,“裴微云要和师兄解除婚约,是不是也让师兄空欢喜了一场?往后,恐怕师兄的路更加难走,怎么还有空笑话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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