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离开他的肩头,解释道:“我和老师是亲近了些,可从来没有逾矩。”
“如何才算逾矩?”顾汾道:“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。可他是你这样的长辈吗?如果不是,你可以守着他的病榻吗?你可曾彻夜守着他,他用的帐子、床具、被衾,什么质地什么颜色,你都知晓甚至熟稔?你可曾一听到他病了就心急如焚?甚至,你可曾怀疑,他想救的人根本不是你家十四,而是你?”
他说得不疾不徐,那些贺初所不懂的情绪,被他冲淡了许多。
“你介意?”她注视着他
“我不该介意吗?”顾汾盯着她。
“崔南雪从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,他也不是那种伪道学,你在他身边在他眼前,你怎知他对你没有绮念丛生,没有爱欲交加?”
贺初想,其实没有,系统感受不到崔彻对她一丝一毫的情意。它虽然排斥崔彻,在他的事上说过谎,可这么重要的事,它不敢造假。只是,她没法对顾汾说。
两人各怀心事,良久,顾汾叹了口气,“算了,反正都过去了,我送你回宫可好?”
贺初总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,且是大错特错。此时此刻,倒是王熊的那句话飘了出来,“不是喜欢崔南雪吗?又为何接纳别的男人?”
见她不语,他握住她的手,她的手凉得仿佛她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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