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彻重新坐上床,煞有其事给自己掖得严严实实,对月牙凳上几乎羞成一团的贺初道:“阿九性子越来越古怪了,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见她不明所以,他拈着她的一段发,在她眼前晃晃,“你在我这儿浣发了?”又拎拎她身上衣衫,“这件熏香如此特别,好像是我的吧?”
贺初:“……”
“你还趁我开窗的时候鹊巢鸠占?”崔彻忍住笑,贼喊捉贼,“你是不是对我起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?”
贺初:“……”
她稳稳心神,咽下一口口水,“谁对你有不可告人的心思了?我昨晚是从河里游上岸的,头发衣衫鞋袜全湿了,所以鹤心拿了老师的衣裳给我……”
崔彻道:“那为什么不回宫?”
“我当时在船上,听到岸上鹤心对郎中说,老师旧疾发作。一时放心不下,便来看看老师。”
崔彻点点头,十分欣慰,“虽然到处留情,可关键时候还是关心我的。你有心了。”
贺初:“……”
见不到她的时候,的确想念。可见到她的时候,真希望喂药的那人是鹤心。
“昨夜是谁给我喂汤药的?我的舌头为什么是木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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