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头裙下如生菱角一样的白足,趾上艳丽逼人的几点朱色,又晃入崔彻眼前,他表面摇头,心里却拂上丝丝痒意,恨不能拨了她的履,一分一分褪去她的罗袜,好好再赏一遍。
“还敢笑话我婚事告吹了吗?”
“反正以后也不会有了,自然不敢再笑话。”
“谁说不会有?”
崔彻咋舌,“你还准备嫁谁?”
他旖旎的心思瞬间消散,循循善诱道:“殿下真想嫁人吗?我记得曾对你说过,既然不想嫁,又何必勉强自己。殿下有那份我行我素,无论如何都能快意一生,哪里还需要嫁?”
听起来言辞恳切,情深意长的,崔彻能有这般好心?贺初嫣然一笑,“我不是也跟老师说过,学生平生有三愿。一愿饮最烈的酒,二愿御最野的马,三愿嫁得有情郎吗?凭什么老师有情人终成眷属,良辰美景花前月下,而学生却要独自一人,才能快意一生?我的婚姻又不是一个圈套,我为何不敢跨进去。我就不能先嫁人再和离,如此,既知晓了婚姻滋味,也没人再逼我相亲了。万一婚后和夫君生了情意,不也是美事一桩吗?”
崔彻:“……”
他一言难尽地看着她,“婚姻哪有那么容易,你看你和顾色清这桩,什么都还没开始,就已经结束了,前前后后加起来不超过十日,可谓昙花一现。再想想你那个系统,它谁也不找,为何单单找你?”
“因为找别人,它没有用武之地。”他自问又自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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