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问得稀奇,难道他还指望做她的驸马不成?
她曾以为,他们即便不能在一起,也依然是师生。
却原来不可以。
贺初压着心口的痛,一字一字地挣扎,泄气地道:“崔南雪,我不想做你的挂名弟子了,章明境也说过,就算我练上几十年,也没有出头之日。扪心自问,你教我真是屈才了。等二哥的事一结束,我会以一个合适的理由向阿耶请求,取消他当初的提议。此后,我们不必再绑在一起。”
崔彻目瞪口呆,他一向自负智计一流,能言善辩,此时此刻却笨拙地无法言语。
“为何?”良久,他问。
他语气萧索,短短一句话,仿佛飘落的叶。
贺初垂了眸,咬着唇,她不能说。
她以为查案是一回事,她和崔彻的事又是另一回事。可一走进这里,往事扑面而来。
原来她记得所有的事,它们似暗潮汹涌,让她意气难平。
她记得,崔彻对章颐说:那是我的学生,只有我能说得。
她记得,章颐自尽后,她从马场赶回来,他说:靠我这般近,你以为我是什么好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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