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问了。”她道。他诡计多端,又善于砌词狡辩,问了也是白问。
崔彻欲意渐浓,语气却凉薄,“是谁答应等我,却又不信我?”
贺初不语,看着屋顶的雕梁。这一次,她不像第一次那么艰难。他们很快水乳交融。
那些华美的彩绘的梁,静静注视着他二人。他们中,一个眼神空濛,纵死不悔,另一个销魂蚀骨,肆意骄狂。
结束后,她倦怠得睁不开眼,“你走吧,崔南雪,我们到此为止。”
迎面吹来的夏风转瞬即凉。崔彻想,她从未这么决绝过,难道他真得那么不可原谅?
贺初道:“回到安都,字不练了。”
“你敢!”
“我敢,你再逼我,我就嫁人。”经历了这一天,尤其是他的这一番,她实在困了,连决绝的话里,都含着几分缱绻。
崔彻声音一喑,“你是我的人,还能嫁给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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