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熊转头视她,叹口气:“原本是,可现在又不是了。事实胜于雄辩,你想去质问他,无非想听他一番解释。那是不是他低声下气的解释、或好言好语哄你,你所看到的事实,就能全部推翻?还有,或许接下来他们会发生什么。又何必掺和那个不堪场面。”
贺初一口血堵在胸口,每笑一次,心如刀割,“王云骓,别人的场面就是‘不堪’,那你的场面又如何呢?”
说完,却是一怔,她分明在维护崔彻。真好笑,崔彻都那样了,她居然还在为他说话。
“你还真是他独一无二的好学生,事到如今,仍死心塌地的维护他。”王熊咬咬牙,“的确,比不堪,我最不堪。安都马场那日,你有没有在马厩选马?我就在马厩旁、堆放草料的那间农仓。”
“你……”贺初反应过来,脸都红了,“别说了,我不想听你的丑事。”
王熊在风中一笑,意味深长地看着她,“我偏要说,只对你说。”
贺初:“……”
“农仓里,我当时正抱着一个娘子欢好。那个娘子知道我回了安都,又打听到我当日在马场,便赏了马场的人千金,在那间农仓里等着我。后来,你说我身上有股香味,就是她的。”
贺初又羞又气,不知他又发什么疯,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,只得强装镇定地揶揄道:“唔,真阔绰,春宵一刻,果然值上千金。”
王熊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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