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初道:“因为是我在婚礼上带走了他。”
碧艾仔细看她,眼睛一亮,“您是殿下……”
婚礼上,长宁公主对谭娘子和那位老夫人说的那些话,只有她懂。
九郎是长宁公主?
卓见素惊呆了,求助地看了上属一眼。
崔彻点点头,给了他一个无比肯定又幸灾乐祸的回应。
贺初道:“我知道章诩并不无辜,而是死有余辜。”
碧艾想哭,却一滴泪也流不出来,她的眼泪早就流干了。
“章诩以为你死了,以海葬为理由毁尸灭迹。陈国公又升了你兄长的官职,换来你全家人的守口如瓶。于是,全家人踩着你的血泪和冤屈,迁出安都,心安理得地开始新的生活。王应留在这世间唯一的痕迹,恐怕就只有大理寺卷宗里的一张画像。”
碧艾捂着脸,声音颤抖,“殿下是怎么知道的?”
贺初道:“说起来你可能不信,甚至这世上没人会信,在章诩洗手的时候,我偏偏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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